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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研究生复合型人才培养特点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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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9-14 08:33:5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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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新时期日本各研究生院致力于将复合型人才培养贯穿研究生培养的始终,并以产学联合为抓手,培养研究生的实践能力。通过开发系统化的研究生课程体系,切实推进“研究基地重点化”;依托文部科学省项目,进行研究生学位和课程改革;响应社会和产业界需求,在复合型指导体制下跨学科、跨领域培养研究生复合型人才。


关键词:研究生,复合型人才培养,日本


全球化的推动、ICT的快速发展和知识社会的进展大大改变了产学研合作的方式和科技创新的过程,多个组织的联动变得愈加重要。在日本,“开放式创新”这一概念被提出。所谓“开放式创新”,即“拥有技术的组织和需求技术的组织联合起来,创造新价值,目标指向双赢或优势互补”。基于此概念,研发方面发挥重要作用的日本各大学、研究生院以及科研院所与企业的产学研合作日益受到关注。日本各大学的《自我评价书》中,“文理复合型研究生院”“复合型学科领域”“跨领域”“跨学科”等包含“复合”“融合”(日语表述为“横断型”或“融合型”)的词出现频次相当高。复合型人才培养理念已渗透入日本大学和研究生教育中。“不同专业领域的人才聚集在一起,跨学科的知识复合型项目更易产出创新型成果。”基于此,必须开发研究生的综合能力,将复合型人才培养贯穿硕士和博士课程的始终。本文针对日本研究生复合型人才培养的特点进行探讨。


一、研究生复合型人才培养是日本社会发展的需要


日本社会总人口持续减少,老龄化和少子化现象严重,都市人口过密、地方人口过少、区域经济活力式微。据日本国立社会保障·人口问题研究所预测,日本总人口在2030年将减少为一亿一千六百六十二万人,到2048年将少于一亿人。日本文部科学省《学校基本调查》对少子化状况有详细的数据统计。近十年间,日本18岁人口维持在120万人左右。2018年以来,日本18岁人口开始趋于减少,到2030年预计将减少至101万人。“随着年轻人口逐渐减少,科技人才数量很难继续扩大,那么今后提高每个人才的质量就显得非常重要。为了提高人才质量,虽然初中等、高等教育非常重要,这里重点强调培养‘知识专家’(指博士)的研究生教育。今后将推动大学成为引领未来社会经济发展的‘知识据点’的改革。”年轻人大幅减少使增加科学技术创新人才的数量变得日益困难,并迫使日本改变科技创新模式和高学历人才的培养模式。

同时,随着人口结构的改变,社会成熟度不断增加。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成熟化社会中的日本民众价值观发生了很大变化,逐渐从单纯的“物质富裕”到“精神满足”过渡,更加重视幸福度和精神满足度,对创新和人才培养的要求也发生了变化。在复杂的文化、产业、经济、国家环境下,各种各样的全球化课题,单凭某个个人、某一学科、某一组织很难解决,必须依靠组织间的联合、协力解决问题。跨学科、跨领域培养复合型人才已形成共识。大学被认为是技术革新竞争的知识资源中心,日本社会和产业界期待以美国为榜样的产学合作,并开始积极推进。具备不分文理、广泛涵养的高层次人才将担负着未来科学技术创新的使命,跨专业和跨领域培养高层次人才适应了社会和产业界的需求。

日本政府从政策的角度明确规定跨领域的复合型人才主要由各种研究生院培养,确保研究生教育改革的科学性和连续性,规范研究生教育改革。中央教育审议会《新时代的研究生教育——面向构建具有国际魅力的研究生教育》的咨询报告指出研究生院要培养四种人才,即研究人才、高层次专门职业人才、大学教师和跨领域复合型人才。其中,研究人才和大学教师主要由博士课程培养,高层次专门职业人才由专业学位研究生院培养(通常相当于硕士水平),跨领域的复合型人才由硕士课程等各种研究生院培养。

二、大学研究生院加强复合型人才培养建设


日本研究生院的组织结构既有设在大学学部的研究科(即研究生院),又有不设本科、只设研究生院的研究生院大学。只设研究生院的研究生院大学开设硕士或博士课程,与国立、公立及民间科研机构采用产学研一体化管理和产学研一体化培养模式。日本大学审议会在第一份咨询报告《关于研究生教育制度的弹力化》中列出了五种类型的研究生教育机构:第一,具有从硕士研究生到博士研究生的完整教育组织的研究生院大学;第二,以若干校外研究机构为基础的只设有博士研究生课程的研究生院大学;第三,设于本科大学内的具有从硕士到博士研究生的完整教育组织的独立研究科;第四,以数所大学的若干相关学部为基础设立的只设有博士研究生课程的独立研究科;第五,以大学内的研究机构及相关学部为基础设立的独立研究科。


1.采用主辅修制、多导师指导论文制,开发系统化的研究生课程体系


日本研究生教育在跨专业的课程设置和论文指导体制上悄然发生变化,实施跨专业或跨研究科课程的比例稳步提高,“采用多导师指导论文制”的研究生院超过70%,越来越跨专业和复合化。例如,日本第一所拥有教育研究组织和校园的研究生院大学是北陆先端科学技术大学院大学。该校于1990年设置,本部位于石川县的石川校区、分部位于东京都港区的品川校区,两校区之间可进行远程教育。该大学不设本科,只有研究科,共3个研究科,即知识科学研究科、信息科学研究科、材料科学研究科。研究生人才培养主要是通过产学研合作,开展高新科技研发。第一,系统化的课程与研究指导,促进学生自主学习。(1)开展知识科学创新设计教育;(2)设有强化研究生社会能力、自我控制能力和知识能力的项目;(3)重视专门性的同时,教学大纲中扩充了基础科目、导入科目、展开科目和先端科目,促使研究生自觉自律地学习。第二,实施了复合型指导体制,具体是:(1)采用多导师指导论文制,即1名研究生配有主导师、副导师和副主题指导教师或实践指导教师3名;(2)主主题和副主题制,除了主主题(硕士学位论文或博士学位论文研究主题)之外,还要求研究生选定副主题,一般是主主题的相关领域,以此扩展研究生的视野,提高解决复合型课题的能力和综合应用能力。

日本研究生人才培养正在从“研究生院重点化”向“研究基地重点化”转变。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日本开始推进研究生院重点化政策作为推进尖端科学技术研究及相应的人才培养政策的重要一环。作为文部省主要咨询机构的大学审议会成立以后,发表的第一份咨询报告《关于研究生教育制度的弹力化》(1988年12月),提出了改革研究生教育制度及机构的设想与意见。从改革实施的结果来看:一是研究生教育机构的改革,增设了研究生院大学与独立研究科,使“研究生院重点化”;二是研究生教育制度的革新,主要表现为研究生入学资格和教育年限的弹力化、研究生教育形式的多样化,如允许社会人入学、开启研究生夜间教育课程等。所谓“研究生院重点化”大体上包括两方面内容:一是研究生院的实体化,二是研究生院的层次化,在预算和设施设备等资源分配方面给予部分大学的研究生院以重点支持。21世纪COE(Center of Excellence)的后续项目“全球卓越教育研究基地计划”(Global Center of Excellence),目标则是重点化一流研究基地、增加资助经费、建设具有全球卓越水准的研究基地,获审批的研究基地学科领域包括跨领域、复合型和新兴领域等所有学科。2015年日本中央教育审议会的咨询报告《牵引未来的研究生院教育改革》倡导“研究生教育的实质化”,即强化有组织、系统化的研究生教育。概言之:第一,强化研究生课程学习,拓宽基础素养;第二,实行主辅修和联合授予学位(joint-degree)制度。鉴于近来学问领域的复合化、跨学科化的趋势以及社会对具有宽广知识和复合型能力人才的需求,各大学开始自主探讨主辅修制度、联合授予学位制度。

2.从组织建构上保障跨学科培养研究生复合型人才


第一,各研究机构互相联系、共同协作的前提下,以各研究机构为基础组织专业,由几个专业组合成研究科,从而构成研究生院,从组织建构上保障跨学科培养研究生复合型人才。代表性高校如国立大学法人“综合研究大学院大学”。该校于1988年设置,由国立大学共同利用机构——统计数理研究所、高能物理研究所、国立民族学博物馆和冈崎国立共同研究机构(分子科学研究所、国立遗传学研究所、基础生物学研究所、生理学研究所)等紧密联合协作构成。其组织特点是不设本科只设研究生院,其课程只设博士课程后期三年课程,在这些国立研究机构的紧密联系、共同协作下开展教育和研究。其教师由隶属研究母体的各研究机构教师组成。大部分教育和科研活动也是利用上述研究机构的设施、设备去实施。“综合研究大学院大学”虽然由前述的几个研究机构为基础构成,但其教育研究组织并不采取这些研究机构分别负责组成各个研究科的方式,而是采取各个研究机构共同合作,以研究机构为基础组织专业,继而由几个专业构成研究科的形式。其最终目标是培养可以开拓新的科学领域、有广阔视野并富于独创性、国际性的研究者。该校研究科有七个:文化科学研究科、物理科学研究科、高能加速器科学研究科、复合科学研究科、生命科学研究科、先端科学研究科和特别教育项目。设有学科融合推进中心、学术信息基础中心、全学共同教育研究机构等。以其中的复合科学研究科为例,它从综合性、复合型的视角开展教学和研究,主要研究复杂的自然现象和社会现象及控制其相互之间作用的系统。以复合科学研究科的极地科学专业为例,它只设博士后期课程(即博士课程)和五年一贯制博士课程(即硕博连读)。可以选修本专业以外、与自身研究内容相关领域的其他研究科(或专业)及其他大学的课程,并支持学生开展田野调查,也可参加国内外的观测活动,观测并获取第一手数据。


第二,在大学研究生院内成立研究中心,由该研究中心开发复合型人才培养项目,保障跨领域培养研究生复合型人才。如北海道大学研究生院、宇都宫大学研究生院等。北海道大学成立的工学系教育研究中心开发了三个项目:(1)产学联合培养创新人才计划;(2)国际性启蒙教育;(3)在线学习系统。其中的产学联合培养创新人才计划邀请各技术领域具有代表性的企业里的活跃人士担任社会人讲师,为全系研究生统一授课。社会人讲师既有来自企业界的,也有来自政府方面的(如北海道道厅),还有来自英国机械技术者协会的人士。宇都宫大学工学部附属制造创成工学中心实施了企划实践型PBL研究生教育项目。该项目包括:(1)面向跨研究室的学生,新开设了全系必修的跨专业课程“创成工学项目”。除本校教师外,也由企业有项目经验的人员进行指导。(2)聘用2名有项目负责人经验的企业人员为客座教授,与本校教师共同分析、评价、改善、运行该教育项目。(3)新设了专门委员会,委员包括各专业委员和客座教授,负责管理、评价、改善该教育计划。(4)改善和充实“研究生实习”课,使学生与企业人员协同解决企业当前课题,并使学生到海内外企业实习。通过该项目提高研究生的企划能力、发现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跨领域的复合能力。


第三,在大学内新设研究院,培养跨专业复合型研究生的形式。例如东京工业大学设立的“全球化领导教育院”,开展硕博五年连读的教育项目,从东京工业大学所有的研究科选拔有意向的优秀学生,旨在培养全球化领导人才,实施文理融合的高质量教育。该项目的最大特征是“道场教育”,即邀请产业界优秀人士担任讲师,组织小组活动和辩论,为同学们提供切磋的环境、磨炼学生的领导能力。第二个重要特征是提供丰富的国内外实践性“校外教育”。该项目的研究生参加国际合作机构的再生能源开发项目、民间气象公司的新商务开发项目等。为检验学生在“道场教育”练就的领导力能否在实际社会灵活运用,原则上要求必须在国内外的企业或研究机构参与六个月以上的项目。


通过以上三种形式的组织建构,为学生提供跨学科、跨领域的环境和教育项目,保障跨学科、跨领域培养研究生复合型人才。


3.响应社会和产业界需求,依托文部科学省项目,跨学科、跨领域培养研究生复合型人才


正如我国学者所认为的“关注社会发展对研究生复合型人才的需求以及研究生跨专业和实践性发展需求是研究生复合型人才培养的逻辑起点”,日本研究生院关注社会发展对研究生复合型人才的需求和研究生跨专业和实践性发展需求,积极改革研究生培养计划。2011年东日本大地震后,福岛第一核电站问题呈现长期化倾向,核能发电的安全引发日本高度重视,急需提高核电站安全性和核燃料处理技术、原子能相关技术安全性的复合型人才。北海道大学工学研究院在本科阶段开设了跨专业的原子能基础技术共同研究课程,后续又开发了以研究生为对象的原子能跨专业的全球化教育计划。通过该课程培养满足社会和产业界需求的复合型原子能专业高级人才。


“博士课程教育领导项目”(Leading Program)是日本文部科学省在《第二次研究生教育振兴纲要》中提出的又一项重要举措,旨在提高日本硕士、博士教育质量,培养引领全球创新人才。它将培养活跃于全球化时代的、具有大视野、创新能力、产学研跨界能力的领军人才,将聚集国内外一流教师和学生,促使产学研领域广泛参与培养过程,构建跨领域、硕博连读、世界一流的学位授予项目,建立与最高学府之称相称的研究生院。在该项目的支援下,日本各研究生院为了培养适应社会需求的新“博士”,推进了研究生学位和教育改革。例如,京都大学研究生院“思修馆”项目,实施以“综合生存学”为教育和科研基础的、五年制硕博一贯教育。它打破了研究室、专业方向壁垒,采用文理科交叉的多人导师制,运用与产业界合作研究、联合培养等方式激励研究生开展创新性研究。有学者认为它代表了当前日本博士生培养的最新模式。依据博士课程教育领导项目委员会2017年公布的项目《中间评价报告》,跨领域复合型项目占2/3。名古屋大学“为实现‘亚洲well-being’的女性领军人才培养项目”、广岛大学“和平共生社会创生项目”、东京大学“培养构建充满活力的超高龄社会的国际化领军人才项目”、东北大学“物质理工学领军人才培养项目”皆为跨领域复合型人才培养项目。此项目由日本学术振兴会负责选拔,集中国内外一流教师和学生,经产学官三方共同策划,该项目毕业的学生将具有广阔的视野和独创力,在产业界、学术界和政界发挥领导作用。


此外,为促进文理复合、实施跨领域一体教育、开展日本最强领域的最先进教育,《日本复兴战略》中提出了创立日本国内多所一流大学与国内外一流企业和科研院所联合办学的“卓越研究生院”制度。围绕建立卓越研究生院,日本文部科学省组织专家会议,形成了《有关“卓越研究生院”构想的基本政策》,确定了建立卓越研究生院的专业领域以及多所国内外机构联合创办的基本方向。《第三次研究生教育振兴纲要》(2016-2020年度)也提出建设“卓越研究生院”、培养卓越高学历人才的构想,这是日本政府培养卓越人才、提高日本研究生院国际竞争力的最新政策。为支持创立“卓越研究生院”、培养卓越的博士人才,文部科学省表示将促进具有世界一流水平教育能力和科研实力的多所大学、民间企业、国立研究开发法人和全球顶尖大学、研究所等机构合作,促进共同研究和人才交流。2017年文部科学省成立了“卓越研究生院项目推进委托事业”,为2018年正式实施“卓越研究生院”项目做好公开募集、审查等前期工作。


三、产学合作培养研究生复合型人才


日本的产学合作始于20世纪90年代末的“政府诱导型”,如今已内生化,大学与产业界已高度认识到产学合作的不可逆趋势。日本以前称产学合作为“产学协同”和“产学交流”,制度化之后开始称“产学连携”。小田切宏之认为“二战后,大学反省战时的产学军联合,抗拒产学合作,直到20世纪70年代后半叶到80年代,产学合作才开始被接受,逐渐开放”。20世纪80年代,日本产生了产学合作论,国立大学相继设置“共同研究中心”(具体名称各大学不完全相同),先进的私立大学进行了产学合作事业化试验等尝试。在文部科学省的政策和社会各界的呼声下,各研究生院积极开展与社会、产业界的合作,设置了产学连携中心,也有的大学在研究生院层面设立产学连携推进室。例如京都大学2001年设置了国际融合创造中心,作为该大学的“产学共同研究中心”。东京大学研究生院工学系研究科,于2016年12月设置了“社会连携·产学共创推进室”。该产学共创推进室配备了专职教授,在推进室讨论研究成果的推广和普及、策划各类产学合作和社会合作的活动、举办面向社会和市民的讲座、进行共同研究和委托研究。具体做法如下:


1.各省厅联合推动产学合作,从政策上保障、鼓励研究生复合型人才培养项目的推进


为强化产学合作培养人才体制,基于日本政府提出的今后十年间使企业对大学和国立研究机构投资增加三倍的目标,文部科学省联合经济产业省共同举办“促进创新·产学官对话会议”,制定了《强化产学官共同研究指南书》。农林水产省开发了“集聚知识的产学联合推进事业”。如果说当初日本政府推进产学合作是从“国家·创新·系统”的视角出发,作为产生新产业和增加雇佣机会的经济活性化手段定位的,如今数年下来,产学合作聚焦到地区层面的“创新·系统”,并试图通过产学合作,使大学为地域发展作贡献。日本政府设置了“内阁总理大臣奖”“科学技术政策担当大臣奖”“总务大臣奖”“文部科学大臣奖”“经济产业大臣奖”等各省厅奖以表彰为推动产学合作做出重大贡献者,获奖者既有大学教授也有研究所工作人员、企业人员和地方官员,从精神上鼓励产学研合作。


2.通过产学合作的形式,完善复合型人才培养的课程体系

研究生院聘请不同领域企业、政府部门、国内外一流大学的各类专家,到一线课堂为研究生授课,与研究生开展小组研讨。针对企业面临的难题,让研究生在一定时间内提出解决问题的办法,并请研究生在企业内部,面向企业人士发表自己的解决方案。同时将不同专业的研究生分为讨论小组,分别从自己专业的角度发表见解,培养学生从广阔的视野、跨专业的角度思考问题的能力。庆应义塾大学工学系·系统设计管理研究科建立了复合型视角下的研究生人才培养体制。入选文部科学省“富有魅力的研究生教育计划”的北海道大学地球惑星系统科学研究科聘请海外一线研究者担任讲师、亲临日本指导学生,并邀请国内外大学研究生与该校学生研讨切磋。产业界对拥有跨学科领域、复合型技术人员的需求高涨,通过产学合作,可以有效缩短研究生与实际社会、产业界和国内外高校的距离,提高学生的跨专业解决问题能力、实践能力和交际能力。


3.构建产学联动“场域”,创建开放式创新基地,汇聚人才、知识和资金


第一,基于《傲立于世界的地域开发研究·实证基地推进计划》,促进地域产学合作下的国内外跨领域先进科研开发和人才培养,促进地方创新和地方发展,文部科学省支援建设了3个地域开发研究·实证基地。第二,实施《先端复合领域创新基地计划》,在重要的先端复合领域构建产学合作创新基地,并指向将来的实用化和推广。依托各大学和研究所,文部科学省支援了8个基地,辐射日本的北海道、东北、关东、关西和九州。第三,科学技术振兴机构牵头组织了产学共创平台共同研究项目,推进大学和产业界合作建立新产业、促进开放式创新、为非竞争领域开展共同研究出谋划策。第四,创建了筑波研究学园城市和关西文化学术研究城市两大开放式创新基地。筑波靠近日本首都东京,该地汇集了日本全国32所国家级研究机构和教育机构、超过300个研究机构。以产业技术综合研究所、物质材料研究机构和筑波大学为核心,其后加入了东京大学和高能加速器研究机构,研究领域覆盖信息科学技术、生物技术和物联网,同时开发了年轻研究人才培养项目,定期召集全国的学生、研究生和企业年轻研究人员共同参加活动。关西文化学术研究城市以大阪和京都为中心,共有超过130个大学和科研院所,开展丰富多样的产学合作研究活动。

对产业界而言,产学合作有利于企业接触到大学培养的人才、消除雇佣人才时的信息不对称、扩充企业自身技术、活用大学作为信息源的功能、分散研究投资的风险等。除了以上的直接效果,还将产生构筑知识网、提升社会整体学习效果等功能。大学具有中立性、公共性等特性,成为官、产、民对话的中立与公共场所。对大学而言,通过产学合作,可以展示自身满足社会需求的能力,宣传自身存在的意义,而且在政府压缩补助金等的背景下,也成为大学获得外部研究资金支持的一个手段。日本各研究生院或研究基地通过各类项目组织在校研究生参与企业课题规划,解决企业所面临的课题,深入企业进行中长期实践,以产学合作为抓手,在实践中培养研究生复合型人才。


综上所述,日本研究生复合型人才培养的推进适应了日本社会经济发展的需要,是日本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大学研究生院和社会、产业界生发的共同需求,此为第一个特点。其二,各大学研究生院从组织建构、课程体系建设、复合型指导体系建设和文部科学省项目建设等多方位、跨学科、跨领域培养研究生复合型人才。其三,日本政府、社会各界和大学研究生院均意识到产学合作的重要性,加强产学合作培养研究生复合型人才。日本各省厅通过制定具体政策保障和鼓励产学合作;各研究生院通过产学合作完善复合型人才培养体系,缩短产学距离;构建产学联动场域,集人才、知识和资金于几大区域,更好地推进产学合作、培养研究生复合型人才。


(作者:南京师范大学教育科学学院 林祥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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